2+2=5及其它
译文:
文化需要2+2=5
《American Scholar》杂志 2007年3月12日 (美国)
彼得·汉特克(Peter Handke)是德国文学史上“最有力,最具创造性的作家”——保险的说,是继君特·格拉斯之后。但我们应该就此听任他对米洛舍维奇大加赞扬吗?Michael McDonald说不行,他在一篇文章中,不无酸味引用格拉斯的话说,天资不能成为肆意胡来的借口。何况汉特克未必就那么有天分。因为在McDonald看来,真理跟汉特克对写作的肤浅理解相差千里。“汉特克以外科手术的精度剖析身体细节,于是画出一幅日常生活机械僵化的骇人画面,但他描写的是真正的生活吗?很多东西都可以称为文学,但跟人类心理无关的就不值一提,汉特克恰恰逃避了心理。专注于生活外在形式的文学终将繁复而琐碎,这正是汉特克的文字的常态。除了在教科书上,他的声望难以为继。谁会(在课堂之外)阅读罗伯-格里耶和其他新小说家,这些汉特克的领路人?”
也许汉特克会作出一个酷毙了的回答:“2+2=5”,然后给出Robert Orsi的一篇文章。Orsi是天主教徒,经验论者,因此他追求对可见或无形的现实的一个本质的,“充分”(abundant)的经验主义解释。“无形事实”,比如圣母像流下的血泪,却让新教徒面子上很挂不住。“人们需要面对的是,跳出‘这是她亲身经历’的说法——无论是五旬节降临的圣灵,山坡上的圣母(同前,某种神迹,圣母玛丽亚晚年住在山上小屋中),还是让人舍命相向的天国,这些事实如何在空间和时间上出现,存在并获得力量,如何变成像枪炮,岩石和面包一样实实在在,而事实如何在历史中像这样作用于它本身。对事实的一种充分的经验主义理解能让我们探测这些文化活动的条件,在文化语境中,2+2=5,不管是好是坏,这意味着对2+2求和可能是残酷的,暴力的,可能是文化的消解,或是文化的革新。
人民的归人民,恺撒的归艾柯
《L’Espresso》杂志 2007年3月15日 (意大利)
在安伯托·艾柯看来,在意大利南部Albanella仿造一座希腊神庙的主意还不错,因为这样一来他就能把原物据为己有了。“你只能顺应大众旅游业的发展趋势,人们虽然分不出Pieta Rondini和Mulino-Bianco(两种意大利牌)饼干的区别,但最后,美国人都觉得拉斯维加斯的恺撒皇宫酒店比古罗马竞技场更‘罗马’。多数人都会觉得,比起兴味索然的古Paestum城遗迹来,Albanella的仿造神庙更好玩,一切都原封不动,庄严华丽。平民百姓们去了Albanella,而Paestum的访客都是主动想去的,这些人不关心什么下午茶。最方便的就是在佛罗伦萨海边建一个‘乌菲兹王国’,放进去乌菲兹美术馆名家之作的完美复制品,也许能再给上上颜色,就像美国人做殡葬服务给尸体上口红一样。”
“执政为民”的政治家哪去了
《Elet es Irodalom》杂志 2007年3月9日 (匈牙利)
根据最近一项调查,现在有更多匈牙利人在排斥“皮勒西”族移民。没听过吗?这个种族是为调查捏造出来的,用来比较匈牙利民众对少数民族的不同态度——在吉普赛人、日耳曼人、斯拉夫人、塞尔维亚人和一个虚拟族人之间的比较。Gusztav Megyesi讽刺地评论道:“最意外的是,最排斥皮勒西人的是左翼和西匈牙利的富裕居民。他们对皮勒西人抱以恶意因为他们一个皮勒西人都不认识。人际交往可能有助于减少偏见。” 然后Megyesi问,为什么没有政客想出这个主意为事业增光添彩,来“保卫匈牙利”不受皮勒西人侵害?“他可以说:‘我已经把所有皮勒西人驱逐出境,我是匈牙利人民的希望,给我权力。’而他的政治对手却没办法造出一个皮勒西人作反面论证。”
其它:
《经济学人》 2007年3月8日 (英国)
这期杂志不无担忧地报道了土耳其民族主义的高涨:“新的极端民族主义团体,有些追随着退伍军官,在对着枪杆和《可兰经》书册宣誓,要让土耳其做‘世界的主人’,而且愿意为之去‘杀与被杀’……热潮之起,Recep Tayyip Erdogan领导下温和的伊斯兰政府的‘四年改革’带来的好处势将不保。没错,这部分上是对改革的回应——为库德族(Kurd)人争取更多自由、重新编制军队的权力、对塞浦路斯做出让步的改革,同时唤起了民族主义激情的改革。”(在06年的9/11我曾注意到一波来自土耳其的愤青黑客攻击。)
《纽约客》 2007年3月19日 (美国)
一篇文章描写卡尔·拉格菲尔德(Karl Lagerfeld),自1983年以来的Chanel设计师。他爱收集Art Deco风格的物件,有历史情节,反映在他的衣着上就是时下的Dior短上衣、Diesel紧身牛仔裤和古董首饰、领口高耸呆板的Hilditch & Key定制衬衫,让人想起德国20世纪初的企业家Walther Rathenau,或19世纪的艺术赞助商Count Harry Kessler。对拉格菲尔德来说,这两个人代表了魏玛德国的高贵。他说:“我心里是德国人,但那个德国已经不存在了。”
本期其它文章:Paul Goldberger描写麻省剑桥的建筑设计室Single Speed Design。
Judith Thurman对Steven Bach所作传记"Leni: The Life and Work of Leni Riefenstahl"的书评。(最近N家媒体又开始谈瑞芬斯塔尔。)
以上摘自Perlentaucher. Also on signandsight.
另外法国的重要声音《世界外交》(le Monde Diplomatique)竟然有官方的中文站,而且没有GFW。只是中文风格很诡异,很诡异……

牛,杂志摘要vip版~
Comment by maomy — March 31, 2007 @ 12:45 am
三联,新周刊之类的软杂志早该看腻了 -”-
signandsight做的真不错
btw你那里不能留评论 貌似坏掉了..
Comment by nani — April 1, 2007 @ 8:18 pm